“读书不多,多多见谅。”忽见元牡丹望着那份婚契怔怔发呆。
元禧见元牡丹迟迟没有动作,轻咳一声道:“牡丹。”
“啊?”
元牡丹一怔,拿过笔来,低目瞧了瞧那份契约,过得半响,她微微咬牙,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元禧正准备在主婚人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忽听得有人说道:“唉兄长为父啊。”
元禧转头瞧了元鹫,过得片刻,将笔递了过去。
元鹫大喜,蹦上前来,拿着笔在主婚人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韩艺小声向元牡丹道:“信不信,这是不详的兆头。”
元牡丹瞧了他眼,没有做声。
元鹫写完还吹了吹,朝着韩艺道:“瞧瞧,我的字可比你的好多了。”
韩艺笑了笑,心里却骂道,你个混蛋,老爱戳我痛处。
其实这是一份违法的婚契,因为这上面写得是妻,不是妾,唐朝有律法维护一夫一妻制,违法者要接受徒一年的刑法,但是放得很松,大家族几乎不理,他们在乎的是联姻,这就是他们对于婚姻的理解。
一番道喜又是在所难免。
待元乐将婚契保管好后,元禧将主事人的令牌递给了韩艺。
韩艺接过令牌来,道:“晚辈将会用财富来回报各位长辈的信任。”
元禧笑道:“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话了。”
“晚辈绝不是口头上说说。”
韩艺从袖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来,递了过去,道:“这里面写着的一种制作蔗的新技术,远胜于当今的制技术,当做我送给牡丹的聘礼。”
第七百二十九章 伟大的商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