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八年的了,只不过是以废人的姿态活着罢了。
而段延庆只感觉嘴里突然多了个东西,然后瞬间消失了,显然是吃了什么,他也不在意,在他看来反正都要死了,还能将他怎么样!更何况他明显感觉伤势变轻了,当下也顾不上感谢了,只是一个劲的瞅着段誉。
段誉被段延庆看的莫名其妙,见段延庆叫自己过去,段誉呆呆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好像在确认着什么,在得到了段延庆点头确认后,段誉走了过来。
段延庆显得有些激动,脸上闪过一抹潮红:“孩子,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段誉无语,心说这人有病吧!哪有一上来就问人家生辰八字的!我知道你和我大理有联系,但我们不熟啊!
“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二十三日生”段誉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不知怎的,每当段誉看到段延庆的眼睛时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心酸。
段延庆默默的念叨着段誉的生日,眼睛越来越亮,随后又道:“可有凭证?你胸前可带着一块铜牌?”
段誉奇怪的看着段延庆,心说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当下从领口拽出来一个铜牌,段延庆眼尖,上面的确记载着段誉的生日,段延庆的心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眼里的泪花涌现,却又生生顶了回去,他很想与段誉相认,但林天的话他也明白,所以他并没有与段誉相认,只是盯着段誉,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想到曾经他差点将自己亲生儿子弄死,他的心就一痛,良久,段延庆终于放声笑了起来,只是笑容里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与苦涩,又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当父亲的苦涩,哪怕这个父亲没有尽过一丝职责,他不能与段誉相认,因
第一百一十二章 四大恶人的落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