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效果如此明显,我也非常开心。安德烈的母亲还特意随身带了一套床单过来,今天我换了一组穴位针灸,做完治疗,我交代她,回家自己要经常按摩一下内关穴。
送走安德烈的母亲后,我又给丹妮娅的奶奶阿尼亚做了针灸。柳巴在一旁问阿尼亚:“妈妈,针灸痛不痛?”阿尼亚回答:“不痛,就是有的地方会酸酸的,有的地方会像过电一样。”丹妮娅看懂了柳巴的心理“妈妈,你是不是也想针灸?”柳巴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有些怕痛。”我问柳巴:“您哪里不舒服?”柳巴用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背说:“我的后背经常痛。”丹妮娅说:“鹏,我以前和你说过,我妈的后背经常痛,你今天也给她针灸治疗一下吧。”我点点头同意。西伯利亚的冬天异常寒冷,室内外温差大,这里得风湿的人很多,柳巴也不例外。
柳巴背部的肌肉有些硬,皮肤颜色也有些发暗,看起来背部的风湿很久了,我针了阿是穴又加了双臂的外关和曲池穴及下肢的委中穴。刚开始柳巴有些紧张,等我扎了两三针,她没有什么感觉,也就放松下来,当针委中穴时候,我一行针,她就大叫起来:“哎呀!过电了过电了!”瓦西里闻声过来,看到柳巴背部扎满针的样子,哈哈大笑着说:“柳巴,你后背就像个刺猬,我去找个相机给你拍下来留作纪念。”柳巴说:“对对,家里相机还有没拍完的胶卷,你给我拍下来,我要看看我针灸是什么样子。”瓦西里去找了部傻瓜相机,对着柳巴扎满针的后背拍了两张。拔针后,我要丹妮娅找来几个玻璃的罐头瓶子,在柳巴背后拔了一排火罐。拔上火罐后,扎过针的阿是穴上立刻流出了近似黑色浓稠的血液,丹妮娅看到“哇
第一百二十九章 难得的临床实习机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