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布这一种布匹。”
账房孔先生凑了过来,摸挲了半天,说:“老夫经营布料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绸不是绸,布不是布的布料,是棉花纺织的吗?”
“田侍卫说是什么化纤材料的,叫涤棉绸,就是这种做棉裤用的涤棉绸啊,其它两种都是棉布的,别弄混了。三舅您看,这三种布料都是双幅的,幅面四尺五。”
“还有这么宽的布料吗?好像不是咱们大清出产的。瑞谦方才你说三十五文一尺,那就价格太低啦,它这双幅对折起来比大清的单幅还要宽。怎么也得卖四十文吧?”这位被瑞谦称为“三舅”的人是瑞谦母亲的堂弟,是布庄的管账先生。
“四十文是不是高了一点?还是三十五文吧?”
“你是掌柜你说了算。”这位被瑞谦叫三舅的账房先生还有点不高兴了。
瑞谦笑了笑,摇摇头,对伙计大张说:“听田侍卫说,这种布有个缺点,就是怕热,不能开水烫也不能炉火烤。咱们卖布的时候一定要事先跟客人说明白,要不然他买了家去冬天围着炭火取暖,裤子从三尺变裤衩了,还不来骂我是骗子?”
“是得事先说清楚,就是多说几句话,让人家知道了就没有咱们的责任了,其实有几个没事拿开水烫、拿火烤的?但是必须事先说明,他买不买是他的事。”大张很赞同掌柜的看法。
第二天一大早,瑞谦就把打好的柜台架子吩咐伙计抬到了店铺中央的显著位置,把华丽板架在上面,伙计主动地把华丽板用抹布擦干净了,再把已经拆开麻花布放在新柜台上展开。不管是掌柜的还是伙计,都对新来的宽面布充满信心:虽然大清的某些布庄里已
第二百五十五章 玉龙布庄(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