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虽然心里不高兴也不能表示出来,只能向王爷抱拳施礼表示感谢。
仔细想起来,就是王爷给了自己什么任务也是力不从心。犯病的时候,不但心跳气短,而且浑身没有二两力气,喘气都困难,还天晕地转的,哪天蹬腿都难说。
府上很少有这样的聚会,会议上对各个负责人都已经做了明确的分工,谁该干什么就行使自己的责任,到时候和王爷请示汇报就是了。所以这个会议显得格外重要。其实王爷只是给大家下个毛毛雨,具体做事还在后面。
开会并没用占用多长的时间,一个时辰就结束了。然后谁该干嘛就干嘛。王爷把田亮和先生领到翼然楼的会客厅,商量建造暖棚和冰窖的事情,云儿挽着娘的胳膊往回走,就是那峰一个人形影单只。虽然是明白了王爷照顾自己的身体,心里还是不舒服:一个是经商的事自己连一根毛都沾不上,想从中渔利就更没门儿。王爷这种性格的人怎么能经商?让人骗得穿不上裤子那天都可能出现。如果是自己能够参与其中,中间可能给把握一些,其中落得多少好处都数不过来。七八年以前那峰就开始揩王爷的油了,从采买蔬菜到日用品,少的时候能揩十几文钱,过年、过节、接驾等大事就有几十两、上百两银子可以进自己的腰包。日积月累也是个大数目,就是胆子还不大,如果胆子再大一点,可以有更多的油水可捞。为了稳妥,不露马脚,那峰的贪墨幅度就比较小,所以几年来王爷一点都没察觉到。经商的事为什么把自己给撇开呢?是不是有所察觉呢?不象,要是察觉了早就把自己总管的乌纱帽给摘了,要不也给撵出府了。就算你是吃皇粮的,贪墨王爷的俸银,让你滚蛋也是王爷的一句话。那
第二百六十六章 台柱会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