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出格的布料,太漂亮了,最适合三十岁以上的‘妇’人做旗袍。”
“您高见。那个布料不是咱们大清出产的。”
“要不你‘门’上那块金匾不简单呢,看样子陈掌柜的路子很宽哪。”
“您笑谈了。”
“陈掌柜,老夫话一向坦直,错了莫怪啊。以你的店面和店里的布匹来看,你绝对不是那种腰缠万贯的富商,反而倒像是个读书人。而且姓陈,汉人是也。老夫是听啊,你是已故正蓝旗参领陈将军的庶子。凭你的身家,怎么都不会有皇上的御赐金匾。你是凭什么得到的呢?就是你有亲戚在朝堂上也是个汉官。”
“这位先生,您和大明朝的东厂有联系吧?居然把在下调查得这么彻底。在下从来都没凭什么,就是老实经商、童叟无欺。您也了,在下像个读书人,您猜对了,在下就是个穷书生,因为没有饭吃了,家中有妻儿老,只好经商。”
“哪里有这么简单?身后没有一棵参天大树,你在这条街上真是站不住脚。”
“您老人家是买布呢还是……”
“没别的意思,老夫也是布庄掌柜,勤勤恳恳经商四十多年,也是童叟无欺,到头来竟不如你这书生出身的年轻人,能得到皇上题匾,这是金字招牌啊,怎么也能在这个地界扬眉吐气一百年。老夫的意思是能否和陈掌柜的联手?”
“您开玩笑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在下和您无亲无故,为什么要和您联手呢?也不是在下的生意做不下去了。”
“看样子陈掌柜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就这么一个店,能发达吗?”
“在下并没想发达,够吃够用足矣。
第六百三十六章 有人掺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