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得面红耳赤,也……”
“掌柜的是说我们有辱斯文是吧?您是经常见到这样的画艺吗?您能不能告诉我们,画作者何许人也?老夫今年五十七岁,一定要拜这位前辈为师。”
周掌柜的肚肠子都要抽筋了,他怎么就认准了画画的是他的前辈?他都五十七岁了,他的前辈也该是七十上下了。
“几位先生实在是对不住了,在下并不认识画作者,是亲戚送来代卖的。我们只管买卖画拿提成,别的一概不问。”
“您卖画的总得懂得一点画的高下吧?这幅寒菊图真是带着森森的秋意呢。上面的诗题得相当好,‘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开为底迟’好诗、好画!掌柜的到底出个什么价?”
“画作者有嘱咐,每幅画最高不能超过一百两。”
“我给一百五十两。”
“我给二百。”
“我给二百八十两!”
“这样吧,这位给二百八十两的给一百八十两,寒菊图归您了。”
“您这人可怪了,给二百八您收一百八。”
“是这样,在下知道您喜欢、给得起,但是主家是佛门中人,没有贪念,虽然人家的画到了一定境界,但是并不想狮子大开口。差不多就行了,水满则溢,还是中庸一点。”
“佩服、佩服。那么牡丹图就归在下了?这个牡丹图上的牡丹简直跟活的一样,回去之后就是镇宅之宝了。牡丹比菊难画,我给二百两。”
“在下方才说了,水满则溢,您给一百八十两就好。”
“还有这么做生意的。”
“您觉得在下很傻是吧?拿了不该拿
第六百七十五章 云儿画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