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铃铛,然后“咯咯“地笑。
鱼儿看见了就说:“铃儿姑娘赶紧把铃铛收起来,他的手没轻没重的,看给你弄坏了。”
铃儿说:“不会的,这个铃铛结实着呢。是我四岁那年过年的时候,哥哥用爹娘给他的压岁钱给铃儿买的,铃儿一直戴到现在,铃儿的名字还是根据它起的。”
“你父母很会起名字。”
“铃儿早就没有父母了。”
“对不起啊,让你伤心了。”
“看您说的,已经过去十来年了,铃儿确实很想念爹娘,可是那会子奴婢年岁小,记不太清爹娘和哥哥的模样了。家里出事的时候哥哥不在家,铃儿依稀记得哥哥去眉山学武艺去了。”
“什么?你说什么?”鱼儿的心脏咚咚一阵猛跳。
“铃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今年十四岁了。”
“你父母是哪一年没的?”
“铃儿四岁那年。”
“你还记得当时的事情吗?”
“记得一些。那是个冬天的夜里,爹爹不在家,哥哥学武去了,家里只有奴婢和娘。忽然有人把门踹开了,进来三个男人,和娘撕掠着,娘从针线笸箩里拿出一把剪子,扎到自己心口里了,出了好多的血,就不动了。然后有个男人把铃儿装进一个口袋背走了。以后的事就不大知道了,等奴婢醒来的时候,在一个不认识的人家炕上躺着,说是从雪地里把奴婢捡回来的。后来就成了他家的童养媳,每天就是干活,干不完的活儿。男人是个傻子,好像比奴婢大很多。在奴婢七岁的时候,去柴房抱柴禾,被那傻子按在地上,撕扯着奴婢的衣
第七百章 兄妹重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