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见血,但是不伤筋也不动骨,几天就好了。总之,用云儿的话说,这是一只“狡狐的猾狸”。
和铁炎一个监舍的犯人可不是吃干饭的,他们先前都是捕头或者江洋大盗,狠毒着呢。和犯罪的官员还不一样。每每新来一个伙伴,都要好好研究一番的:可不可欺,可欺的就骑在胯下,成为自己的奴仆,不可欺让他变的可欺,以后就会臣服,实在是个刺儿头,那就成为“朋友”,以后说不定用得着。新来的这位听说是御前‘侍’卫,那可不简单了。不知真假有本事,试一试。能制服了当然是好事,自己有了护身皮,不行就‘交’个朋友。铁焱的到来让他们兴奋了很久,直到打完“杀威‘棒’”,抬到大炕上来,他们的机会才真正来到了。
其中有个姓张的彪形大汉,是这里犯人的头儿,一向以手黑心狠把新来的制服为止。他的同伙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群比土匪智商高了很多的亡命之徒。这一点,铁焱没有料到。
一路的旅途劳累加上换水土,铁焱就是觉得很困倦。虽然不是真打,屁股上、腰上也破了皮,流了血,丝丝拉拉地疼。他趴在炕上,正要睡,那位“张大哥”来了,扒拉一下铁焱:“喂,兄弟,你好自在呀,热乎炕就白睡呀?”
铁焱的职业养成了特有的警醒习惯:“哦?这位大哥说什么?”
“你‘交’烧炕的柴火银子了吗?”
“这里的柴火不是很多吗?还用买吗?”
“嘿!柴火是多,满山遍野,也得有人去捡、去拾啊,还得回来烧吧?”
“好说。等我伤好了,拾柴的事情我去做。”
“好嘛,整个一个‘棒’槌
第七百一十六章 北国边陲(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