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悄悄地站起来,从两个婆子的脚下向炕的另一边过去了,今天她的腿没有捆,上炕、下地比较灵活。等那个人摸索着上炕的时候,雪儿已经从另一边下了地,地上就宽绰多了,有很大的周旋余地。雪儿把门口的长条凳子用脚勾着,横在了门口,然后把门用脚分开,成半掩状态,站在墙角不动了。车把式在床上摸了半天也没摸着雪儿,就往炕里摸,不小心摸到了乡下女人的脚心,那女人激灵一下就醒了。因为雪儿是捆着的,不可能挠她脚心。同伴也都三四十岁了,大半夜的不会开玩笑,就大声喝问:“谁!是谁?”接着就大声喊叫:“不好啦,屋里进来坏人啦!”
车把式吓得魂飞魄散,撒鸭子就往门口跑,“乓”地绊在长条凳上,从凳子上面摔了过去,头磕在虚掩的门板上,不由自主大叫:“哎哟!”
随着凳子响和门响加上人叫,管事的带着两个男人就来了,雪儿靠墙就溜回了原地躺下了。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和求饶、惨叫声,车把式给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雪儿的蒙眼布没有拿下来却从此什么都能看见了。不但能看见也能听见,耳朵眼里塞的棉花好像也不管用了。雪儿不再哭闹,不再伤心。两个女人也不怎么折磨她了,可能是认为她给吓怕了。
听到两个女人说那个车把式给打死了。另一个吓得说话跟蚊子那么大的声音。雪儿心里挺难过的,要不是有坏心怎么能没命呢?
就这样,雪儿被卖进金陵最繁华的秦淮河边的蕊珠院来了,身价五千两。出面卖人的人牙子把格格往老鸨面前一送,老鸨的眼睛就烁烁闪光了。美貌姑娘她见得多了,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她是从来没见过的,这么
第七百五十二章 格格受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