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长大了,说的话非常在理,自己是愚蠢到家了。看看差不多了,御史夫人赶忙转移注意力:“罕儿呀,府上的老王爷没训你吧?会不会影响你和煊王爷的关系?”
“谁知道呢?凭命由天吧。”
“那,这个事儿是怎么了结的?”
“可能就是煊王爷给讲的情吧?您看阿玛几天的功夫就瘦了一大圈,都是为了罕儿。”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哈达御史说:“阿玛明白,阿玛是托了煊王爷的福,是阿玛对不起女儿……”
“您干吗这么说?您还不是为了给女儿争面子吗?也好不让人小瞧。可是您知道吗?王爷和煊王爷根本就不在意我们这些新进府的女人拿来多少嫁妆。最后进府的周福晋,她父亲只有六品官,原先家里是什么也没有,根本就办不起嫁妆,可能是皇上给的银子买了一些钗环首饰的。好像是只有三十来个箱子,谁那么认真呢?就是值钱也是女方的嫁妆,一个王府还不至于看上咱们的嫁妆吧?您看罕儿头上戴的,身上穿的,都是陈福晋从云游的那个地方带回来的,哪件不比咱们府上的嫁妆出色?”
“是啊是啊,你一进门额娘就看到了,到底是王府啊,比不了。”
“对了,女儿这次回来是有件事要跟你们打个招唿。以后一段时间可能罕儿不会经常回来了。佟福晋对我们四个说,府上在经商,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两府六百多个女人都参与了。还有四百多个男的做冷饮、罐头什么的,女人就做布艺,就是针黹上的活儿,连田福晋也参加了。还很明确地告诉我们,经商的钱一部分留下当本钱以后继续做,还有一
第八百二十九章 全体回家 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