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杏林堂,她手扶在门框边上,一边不停的喘着气一边急急的说道。
董欲言此时正坐在堂上诊桌前,凝眉专注的替西街的吴婶号脉,一闻此言,人微微一愣,过了片刻,方抬起头来道:“姚妈,你说什么?”
“小少爷他,他被探花楼的人扣住了,不肯放人,说是欠了他们六百多两银子的赌注!”姚妈上气不接下气道。
“六百多两?赌注?”董欲言站起了身子,依旧不可置信的望着姚妈:“这怎么可能,哪里搞错了吧。”
“是呀,你弟弟虽然顽皮了些,却怎么也不会去探花楼那种地方罢,更加没可能去赌博,我的妈呀,六百多两,我几辈子也花不了的钱,他一个小孩子家,怎么可能赌那么大。”吴婶禁不住插了句嘴。
“千真万确,我家老头子托人给我带的口信,他现在在探花楼陪着小少爷,哎哟,这下可是怎么办哟!”姚妈说罢,举起一只拳头,不停的捶着自己的胸口。
“肯定哪里不对,我看看去,詹爷爷,你先看一下铺子。”说罢,也来不及脱下身上的郎中袍,转身就朝门口跑去。
“小姐等等我。”姚妈跟在欲言身后追了上去,只是又哪里追得上她家小姐。
“哎,我也去。”吴婶也急急跟上,全然忘记自己是因为腰腿疼了半个月来看病的事。
探花楼与杏林堂一个城东,一个城南,中间隔了好几里地,董欲言提着衣袍,不停的飞奔,全然不顾路人诧异的目光。
等她几乎快要耗尽所有的体力的时候,终于来到探花楼那富丽堂皇的大门面前。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必须是哪
第十三章 探花赌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