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时,忽闻身边的姚妈喊了一声:“姑爷!”
欲言不解的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姚妈,却见姚妈瞪着眼,张着嘴,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站在那里。
宣治二年十月初九这一天,陈烟寒骑着枣红骏马来杏林堂,要求与董欲言退婚,董欲言隔着药柜与他大吵了一场,两人却未始终曾见到对方。
可这姚妈,却是与他有正面交火的。
虽说那一日陈烟寒一脸的冷酷无情,与今日的温柔缱倦判若两人,但这男子高大的身躯,黝黑的皮肤,还有那威严深邃的眼神,不是那一日板着个脸把她家小姐胡乱指责了一顿,然后拿走那根杏花银簪的沧州陈公子么。
“这位公子不就是,不就是前年跟咱们家退了亲的陈公子么!”姚妈望着陈烟寒大声喊了出来。
“啊。”欲言低呼了一声,那只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一滴墨汁落在了纸上。
竟然是他。
怪不得,怪不得呵呵,怪不得。
怪不得那日在园中知道自己的身份后避之如蛇蝎,怪不得跟这位郑姑娘关系如此密切。
这间园子,自然也是他为了郑姑娘买下的咯。
空气中的气氛有那么片刻的凝固,然后僵局很快就被与陈烟寒一同进来的那位男子打破。
“哦,原来你就是杏林堂的那位杏花郎中么,在下何雪松,呵呵,久仰,久仰,幸会,幸会!”到底是局外人,何雪松面上的诧异之色最快消退,并且快速的换做了满面笑容。
董欲言睁大了眼睛,望了他一眼,一时竟忘了该如何作答。
“董先生。”陈烟寒终于开口称呼了
第三十章 冤家总是路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