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来了呀,方才六王爷还来这问姑娘来了没呢,我说还没到,他就走了,也没上太后那去,不晓得找姑娘有什么事。”那宫女见到欲言,便快步迎上来对欲言说道。
“六王爷?”欲言一阵慌乱,手紧紧的握着那枚玉佩,手心微微沁出汗来。
她这小半日一颗心经历了几番起起落落,难免有些心神不宁,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来将方子写完,然后匆匆朝福喜斋走去。
刚到了福喜斋门口,便瞧见了一位总管模样的太监手持拂尘正躬着身子听宇文霓霞说着什么。
待见欲言走近,宇文霓霞便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
“亭亭,怎么写一个方子要那么久时间啊——”只是她话尚未说完,突然就呆了那么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那枚玉佩此刻怎么会好好的系在她的裙带上的?
“你方才不是没有戴这枚玉佩的么?”宇文霓霞气急败坏的问道。
“一直戴着的,或者那时是被裙褶子挡住了,郡主一时没有注意到。”欲言低声回答。
“你,你是故意戏弄我的么!”宇文霓霞怒气冲冲。
“民女绝对不敢!”欲言急急的回答道。
“哼——”宇文霓霞气呼呼的看着欲言,一旁的纽总管则讷讷的躬身不语。
“董姑娘回来了么,怎么还不进去把方子呈上去?”这时另一个小太监从门内走出,嘴里催促着欲言。
欲言得此机会,便急忙对宇文霓霞行了一礼,然后匆匆的走进了福喜斋。
太后此刻正坐在一把春藤圈椅中与坐在身旁的永安万给闲聊,陈烟寒还未曾离去,也伺立于
第四十章 阴差阳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