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看了良久,然后开始回想自己短短的十来年寒暑。
从不曾做过什么坏事,也不曾真的见死不救。
怎么就要遭遇这么多的艰难与不测呢?
如今大难临头,她反而灵台清明,一切再清楚不过。郡主跟楚容已经冰释前嫌,转而联手对付起了自己。
而在永安王眼里,自己不过是一粒草芥,宝贝女儿撒个娇发个脾气。他便自然会出手相帮。
再仔细想一想,郡主虽然恨不得能置自己与死地,但她是想不出这个主意的,唔,难道是永安王?又或者是楚容?
想到可能会自己多次相助的楚容所为。欲言的心益发的感到寒凉。
她更宁愿相信这都是永安王的主意,楚容不过是一个帮凶罢了。
永安王,曾经对自己那样和气的一个长者,却也会冰冷的说出凌迟处死四个字。
凌迟处死意味着什么她不是不知道,于是恐惧又开始慢慢将她包围,全身仿若堕入冰窖。
黑暗加重了恐惧,她恨不得夜晚赶紧过去,又害怕夜晚真的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梯上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不紧不慢,不急不缓。
是来审问她的呢。还是来处死她的呢?
只是当脚步声层层逼近的时候,她突然松了口气,然后眼泪便开始啪啪落了下来。
整个晚上都没有哭,唯有这个时候,方能落泪。
来者的脚步声太过熟悉,那个人终究还是赶来了。
陈烟寒终于踏上了最后一截阶梯,来到了韦陀塔最顶一层。
但见他一身
第一百零二章 舍身喂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