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紧的揽住了陈烟寒的腰。
“你害得我好惨,呜呜,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蒙上这不白之冤,呜呜,如果不是因为你,郡主跟永安王一直都对我好好的,呜呜,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被锁在那塔顶一整夜,呜呜,你晓不晓得那是什么滋味——”
董欲言一边哭一边将眼泪往陈烟寒身上蹭去,千错万错,自然都是陈烟寒的错,她这两日受的屈辱与恐惧,也直到此刻,方得以发泄。
陈烟寒此刻才得以将她拥紧,他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之上不住的来回轻轻摩擦,一边感受着她乌发传来的温暖气息,一边回应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么,你难道现在还不明白你在我心中意味着什么么,唔,哭完了没,哭完了擦擦眼,你知不知道我听见你哭有多难受。”
欲言本来抽抽噎噎就要止住的哭声,听得他这般一说,忽然又大了起来:“没哭完!”她忽然又怒了起来:“你既然今日要这般待我,那日又为什么要退了我们的婚约,又为什么要说那么难听的话,又为什么要让另外一个女子住在素问园!”
她说到这里,哭得益发的厉害了起来,一阵阵的气都要上不来:“那日若你将我娶走,我又怎么会吃那么多的苦头,我又怎么会这般讨厌你!”
欲言说道这里,怒上心头,双手一推,便是要离开陈烟寒的怀抱,只是她又何曾推动得了他半分,陈烟寒双臂一紧,长叹了一口气,竟是无言以对。
他何尝不愿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倘若今天是宣治二年的十月初九该多好,他来到杏林堂的门前,对着药柜后面的那个女孩不曾说什么‘一别两宽,各自相
第一百零八章 夜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