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桌上摆放着的一幅画。
一枝杏花,一只雨燕。
画面简单生动,寥寥几笔,错落有致,空白处一行字。燕子归来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那日郡主碰倒了画笔,却说是欲言所为,陈烟寒什么也没说。只是就势画了那只燕子。
而那句燕子不归春事晚也因自己一句话,改成了燕子归来春事晚。
从那以后,似乎再没有人来过这件屋子,那幅画也依旧放在原处。
如今点点滴滴回想起来,那个时候起。他对自己似乎便是已经有些不同。
虽然每每见面总要责斥自己,但是细想起来,那些责骂的话语下面,全是潜藏着深深的关切。
一时间,欲言竟略有些微微发怔的望着那幅画。
只是想想他曾经对自己暗中做过的那些事情,想想今日早对朵翰国公主那张微笑的脸庞还有看到自己时那淡漠的眼神,欲言心中方升起来的那一股温柔又在一瞬间沉了下去。
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绕过画桌,径直来到摆满了书架的里间。
书架上,摆满了她熟悉的书籍。从《神农本草经》到 《黄帝内经》,从《伤寒杂病论》,到《针灸甲乙经》,从《本草经集注》到《新修本草》,从《洗冤集录》到《圣济总录》林林总总上百本,她看了半天,方将神农本草,本草纲目等讲述药材的书本取了下来,摆在一张案几上,然后又将那张清风白露丸的药方平平整整的摊了开来。
清半夏,防风。白芍,露兜,当归,党参,茑木,木卷......——。都是温补益气之药,统统没有问题。
清半,
第一百一十八章 问题在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