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废上衣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功能,就是充当湿巾作用,上身一层层污垢血滞被湿巾摩擦干净。
此时月半天空,波光粼粼的河面泛着真真的微波,周围吹来清冽的春风,犹如恋人般轻拂自己的脸颊。此情此景,杨庆怎么能不高歌一曲、表达劫后重生般喜悦的。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
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
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
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
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
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一首《荷塘月色》应情应景,清扬的歌声从河面散开,余音嫋嫋,不绝如缕。
杨庆洗澡沐浴的河流据林他们的篝火营地不远,虽然视力因为层层林木的原因不能达到,但是歌声是阻挡不了的。
王婵在细嚼着野果,通道从河面出传来极致温柔而又多情的歌曲,不禁停止了她的动作。在她的印象中杨庆一直表现的都是野兽般强壮,也如同野兽般的粗鲁,今天晚餐的茹毛饮血就是最好的证明。但他有时候给王婵温柔的感觉,比如说现在。
“真是个奇怪的人”,一句呢喃的疑问跟随歌声消散空气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