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编不?”啃完枣,那姑娘似笑非笑。
“不敢,不敢。”小书生连忙摇头。
“那你信我说的话不?”姑娘凑了过来,却是弹了下小书生的眉心的那颗朱砂痣。饶有兴致的看了半晌。
“信!信!”这情形,还敢说半个“不”字么?小书生颇委屈。
那姑娘扑哧一笑,支着脑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却是指着那小书生道,“几百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弱了,看你这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样,说个话还文邹邹的样,平乐,你以前的狂放不羁,目空一切呢?”
“平……平乐?我叫萧丹生!不是什么平乐。”小书生立刻逮住了其中关节,一本正经的道,“看来是姑娘认错人了。”
那姑娘却也一本正经道,“是么?倒和我一样,我现在也不叫婉娘,叫做云舒了。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平乐,三百年了,你就不想问问我这么些年过得怎样么?”
“额……那你说说?”小书生硬着头皮道。
云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你离开的第一年,家里给我定了一门亲,我逃了。家里人坳不过我,说再给我三年的时间等你,三年到了,你还不来,我便只有两条路,一是老老实实的披上嫁衣嫁人,另一条,就是去山上的庵里剃了头发索性做个姑子。我等了,三年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你没有回来,我去了山上。”
“山上的姑子说我尘缘未断,不给我剃发,我便留在山上继续等。等啊等,等啊等,三年又三年,山上的桃花开了又谢了,年复一年……每年山上那么多的桃果,吃过的人都说那
第一章 两个陌生人,都不好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