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明日才能出来。就剩必真道长一个人,也忙着准备明天的所需物资,此刻想必正在屋里开坛作法呢。”
汝怜颇为急躁,“那可如何是好,万一那人再进来,我们岂不是毫无对策。”
“那倒不是?”信亭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人转头看去,便看见信亭和云舒两个一前一后的走进屋来。看见小书生同汝怜在一起说话,云舒的神色有些黯然,不过也只是一瞬,接着云舒便强笑道,“我们听说汝怜妹妹有了新的发现,便找了过来,应当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后面这话一出口,汝怜便明白云舒误会了,忙拿出浮宵花来解释了一通,又将小书生经历的一并说予了他们听。
言毕,云舒更是笑得涩然,望着小书生道,“那蓝衫人过来找你,你怎么不通知我们?”
小书生有些疲于解释了,又怕云舒心伤,只无奈道,“之前那季悖下了结界,后来等他走了,汝怜便跑了进来,我是还没来得及找你们。”
云舒这才不说话了。
信亭道,“我觉得大家大可不必太过紧张,那人既然有这么大的神通,明明已经困住了萧公子,却并没有将萧公子带走,也没对他做些什么,可见这人却是不像要害他的,或者说,是时机未到。这得来的浮宵花,我们置之不理便是,后面的,且等明日问过诸位道长再做定夺不迟。”
“那倒未必。”云舒道,“人心难测。而且白日里未清必真两位道长都在的时候,也没有说出什么有关浮宵花的事情来,可见是并不知情。在情况不明的时候,我们这样太过被动了。”
“那你待如何?”信亭问。
云舒想了想道
第六十章 那花,来得太过蹊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