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代人,而六十年代的人。更是在报国理想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下乡再教育”这等极端的矛盾状态下,是在迷茫中探索自己人生定位的人。
下乡后,我在岭东村。
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本来拿惯了书本的手掌。磨出了血泡,长出了老茧。
下乡后,读书已经成了一种奢望,仅有的一些藏书,已经被下乡来的同学们翻烂了。
他在岭西村。虽然名字看上去村子相距应该不远吧。可是实际上,交通的严重不便利,加上岭东岭西中间,有一道天然的悬崖绝壁,两个村子要想面对面的相见,就要走上个四个钟头。
直到下乡后的第二年,我们在乡里相识了。
他那个时候,可真是帅啊,当然帅字是现在的说法了,就像邻居们现在说我的石头娃子一样。
他省吃俭用存下来的口粮。有一半都用来和他们村的老师们换了书,送给我。
自己却常常要挨饿,很久后我才知道。
没法子,劝他也不听,只好我用烤好的红薯给他补充营养。
那时候的红薯,真是香甜,尤其是在我看着他吃的时候。
第三年,我们相爱了。
很快便成了家,我们自己的家。
结婚后我们依旧很贫苦,可是我们却从不叫苦抱怨。每天也还是开开心心的劳动、朴朴素素的生活。
我常常在限电的夜晚里,抱着石头在院子里数星星,给他讲那些个一千零一夜的童话故事,每天劳动的疲乏。生活的艰辛,这些压力,只要看到我的小石头儿的小笑脸,就可以幸福的一直忽略这一切。
石头妈妈的日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