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场为例,作为逐渐展开的定居工程的后续生产方式的改变,使得牧民对于草场承包和建立围栏之后的后续影响的确是有着与主流舆论不相同的看法。
曾经有一本《人与生物圈》杂志的几名记者,在考察了蒙边牧区中,访谈了20几个牧民,按照当时记者的原话是这样说:牧民的感受与时事政策的愿望差距很大,草场被有偿的承包到各家各户之后,各地向上面呈报的说法是:“人吃牲畜的大锅饭问题已经就此解决了,现在要解决的是牲畜吃草的大锅饭问题了”他们认为草场只有分到各家各户才能够得到妥善的保护,其实,这恰恰是违背了大自然的规律。
阿爸又喝了一杯青稞酒,看上去,已经有了七成醉意。
终于开口说出了一段密辛,可能这也是他心里埋藏了许久未向人吐露的感慨。
“我当时被选为我们嘎查(行政村)的书记,在刚开始推行草场承包的时候,分到了三块最好的草场。大约十万亩左右。既然要围栏,我们就把整个十万亩围成了一个大的草场,但没有具体的分配到每一家一户,而是用整块草场的收益。当做是公共的收益,每一个辖区内的牧民都可以获益。
“场承包初期,我觉得把草场都分到户不利于放牧。于是,就以3至5户家庭为一个作业单位,组成20多个生产小组。几个邻近的生产小组再组成一个大的作业组。
我将这种做法称为“统分结合”。牲畜品种改良、疫病防治、防灾都是统一起来做的,比如,统一建了四个药浴池,对各家的羊只进行药浴。遇到灾年草料不够时,还会组织牧民到200公里外的草场打草。
集体草场的盈利主
第252章 游牧之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