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此时弄了一些醒酒汤过来,给两个男人喝,一边嘀咕着:“得啦别说啦,陈年旧事了,说多了又要犯病了,何苦呢这是?”
阿爸翻了翻白眼,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没有继续说话,可见打心里还是很听老婆话的,其实,说到了这里,估计想说的话,也基本上是讲得差不多了。
便又喝了一杯酒,两个人很快又将这瓶青稞酒也干掉了,看看天色已经很晚,阿爸便回屋休息去了,临走的时候,还没忘记这个准女婿,喊着让马炎一定要给石头安排好。
赵一理知道阿爸咽在肚子里的话是什么。
我国从80年代开始,用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便在13个省市、几大牧区里统一推行游牧民的定居工程,其中西北疆边牧区、西北藏边牧区、中北青边牧区以及东北的蒙边牧区这四大牧区的游牧民在这二十年的时间里,有四分之三已经转为定居或者是半牧半定居的状态。
实际上,自从政府推行游牧民的定居工程之后,各方各界就对于牧区经济发展、生态保护、牧民生活方式改变和牧区现代化进程等等方面一直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见的碰撞。
若是不单纯的追求经济效益,从生态系统的角度来看,牲畜对草场的作用,践踏一般强于采食。经常移动的蒙古包周围由于放牧较轻,加上牲畜粪便的滋养,草原很快恢复,甚至长得比原先还好。而围栏内和居民点附近的草场很容易就被牲畜踩坏了。定居点周围没了草,就更增加了牲畜走动的距离和时间,加强了践踏力度,退化面积和强度越来越大。
后世的调研表明,那些个被禁止放牧的草场,或者是限制放牧的区域,在没有了牲畜
第252章 游牧之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