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怎地会叫那神医失手。如此真是可喜可贺!”话一说完他旋即又拉着张顺给王伦介绍道:“这位便是哥哥常与我说的浪里白条张顺,他老娘生了病,特来寻安神医诊治!”
王伦见说眼睛一亮,直望向张顺,见他还背着他老娘,忙道:“张顺兄弟且稍歇片刻,我再去喊安神医出来!他此时太累了,无法聚集精神,就是现在出来,怕也无法替嬭嬭诊病!”
张顺见说连连点头。眼见这人气质出众,谈吐不凡,刚才救自己的两人都是尊他为首,张顺心中猜想此人怕不是一般人,若不是此时他背负着老母,便要抱拳行礼。
王伦看出他的心意,道:“张顺兄弟莫要多礼,大家都是江湖兄弟,莫拘小节。快把嬭嬭放下罢!”这时他忽然想起张顺母亲好像得的是背疾,不能靠椅,便道:“我看这后面还有一处偏室,便请嬭嬭前去休息片刻。我等在此候着太医便是!”
张顺见这位书生对自己毫不见外,对自己母亲又是周全心细,心中很是欢喜,便依他话语。要将母亲送到后面去,不想这时安道全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见王伦就要拜下。王伦连忙将他扶起,只见那安道全掩泪道:“方才若不是官人在场,小人和浑家险些阴阳两隔了!”
王伦搀扶着他,劝道:“不怪太医惊讶,此处烂肠甚是难找,太医生平头一次动刀,便能强忍住心悸,直将那患处取出,殊为不易!”
安道全长叹一声,只是不住的摇头,想起刚才动刀的情形便是后怕不已,自己浑家那患处甚是难找,直找了老半天,还是看不到那溃烂的肠道,此时他又是头一次上阵,心中完全没底,要不是多得这白衣书生在身边,一直语气
第一二三章 知耻而后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