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我说咱们有银子麽?走走走,休要多言!”那当头一人见说,十分没好气道。
“哥哥!休要恁般见外,小弟这里不是还有些?走走,都进去,我请客!”与那当头之人并肩而行的年轻汉子忙出言道。那邓云看这两人时,不住在心中叫好,心道我那媳妇幸亏是进去了,不然看到这两个面如冠玉的后生仔时,怕又是得有几曰不安生了。
众人见说大喜,纷纷朝这人道谢,也不管那当头的后生一脸苦色,都是跳下马来,放鸭子般便往那酒店跑去,那劲头直仿佛多少年没喝过酒似得。
见此情形,邓云心中纳闷,暗道这些人身下都是价值不菲的好马,特别是发号施令那人身下那匹宝马,就是多少过路的军官坐骑也比不上。反倒是那个出言请客的年轻后生,骑的马却很是一般。
眼看这些人真往这边来,那邓云闲不住了,回身将地上的李俊扶起,埋怨道:“兄弟,不让你喝罢,你偏喝”
见他们这般,众人进来时也没注意,都是一笑而过,只有那当头的后生狐疑的看了一眼李俊,立住问道:“兀那汉子,怎地泥醉成这般?”
“这汉乃是此间李大郎,就在这岭上住着,时常来寻我喝酒,这不又烂醉了,连酒钱都没算!”邓云埋怨道。
那后生点点头,正欲进去和兄弟们回合,忽觉不对,急回头时,却见那甚么李大郎身下流出一摊血迹,那后生大怒,爆喝道:“干!这鸟店却是黑店!”
这一声大喝,直叫那先前进去的,加上还在外面遛马的,都是跳将起来,抽出随身兵刃就要上来拼命。
那邓云慌了,不知哪里出了破绽,回
第二百章 切肤之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