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发头一次这般称呼自己,骨头都酥麻了半边。忍住激动之意,沉声道:“那王伦不愿招安,怕是坏在一事之上!”
候发闻言来了精神,道:“依文炳高见,到底所谓何事?”
黄文炳望了候发随从一眼,直轻扯候发的衣袖,两人走到一边,只听黄文炳轻声道:“蔡相公衔恨候尚书之事”
候发一听,只如醍醐灌顶一般,怪不得那王伦对自己上山招安不置可否。原来此人是嫌自家兄长得罪了当朝权相蔡京,招安之后无论如何,都会在别人眼中被划入候家一系,到时候必然引来在朝中一手遮天的蔡京之敌意,故而不肯趟这趟浑水。
候发苦笑一声。自嘲道:“弄了半天,却是我这小庙容不下他那尊大神了?”
“井底之蛙,安敢挑肥拣瘦!?公相亲赴贼营,此人居然无动于衷,实在不识抬举!”黄文炳愤愤道。
候发摆了摆手,道:“真如王禀将军所言,此人倒还是讲些规矩的,当日在黄州并没有为难程知府的家眷,若不是因为有此先例,老夫也不会亲去会他!不想老夫亲临。最终却是这个结果,倒也滑稽”候发叹了一声,转头望着京城的方向,面现沧桑,默然不语。
黄文炳眼珠一转,低头沉思片刻,语带试探道:“纵使万难,也不过眼前一时而已!候尚书一心为国,就算是得罪了蔡京,只要简在帝心,还怕”说到后来,只见黄文炳把心一横,咬牙道:“还怕熬不过蔡相公?!”
反正已经得罪了蔡九,自己便相当于跟这蔡家无缘了,此时有另一条金光大道便在眼前,哪里由得他不踏?除非自己把心死了,熄了那念想,从此囫囵一世,了此残生,
第二一二章 贼袭阳谷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