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往聚义厅而去。
这时却见韩世忠跟在鲁智深身边,开口说道:“他这人就是怪,平时怎么问都不开口,给他饭他就吃,给他水他就喝,你不给他也不要。除了为这鸟儿的事情,和我主动说过一回话,其他时候便如哑巴一般……”
鲁智深闻言有些意动,道:“你是在延安府外遇上的这汉?”
“正是!若是在这水泊边上遇到的,我还不敢带上山来哩,谁知他是不是探子!”韩世忠摇头叹道。
鲁智深略想了想,将佛眼一睁,对韩世忠道:“这汉在何处,叫洒家去看看!”
韩世忠见鲁智深此时神态郑重其事,自己也上了心,忙在前引路,便见这两人离了大部队,直往岔道上走去。王伦正在后面跟三位军师闲聊,见状喊道:“大师,怎地不去喝酒?少了你大家可喝不痛快!”
鲁智深听到是王伦的声音,回过头来道:“韩五从延安府带来的小子,身上怕有些古怪,洒家这便过去瞧瞧!”他喊韩五喊习惯了,倒不是不认可韩世忠的新名字。
王伦见鲁智深这般说,心中暗想道:这位提辖可是个外粗内细的好汉,若叫他看出些端倪来,肯定不是寻常事!王伦当即对身边三位军师道:“我随师兄去看看!三位先去聚义厅,招呼大家继续喝!”
闻焕章和萧嘉穗倒是没说甚么,都是点头答应,却听朱武出言道:“我却喝不得了,此时跟哥哥去看看也好!”
王伦哈哈一笑,便邀朱武同去,又和闻、萧二人告辞了,直带着焦挺上了小路,会合了鲁智深和韩世忠。这五人正在路上走时,只听王伦问道:“大师瞧他哪里古怪了?”
第二六零章 镇戎曲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