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县丞倒是颇有风骨。似他这样的人,不唯上,难结交,用得好能省不少心,用得不好,怕是个麻烦篓子!”
“可不是怎地?他好歹一个县丞,却叫大名知府派去兼管河工,名不正言不顺的,也不知他那顶头上司在背后给他上了甚么眼药!”王伦摇头一笑,接着道:“不过此人虽是官宦子弟出身,但颇为爱惜百姓,为人勤政清廉,又精通律法,天生一个良牧的料子!”
仇悆这个人,搞地方工作真可谓是难得的好手。他初出茅庐在邠州从事司法工作时,审理案件仔细宽容,使“有理无钱莫进来”的衙门声望在当地百姓心中直线上升;在邓城做县令离任时,县里百姓拦路哭泣不让他走;在武陟做知县时,正逢朝廷调兵数十万,仇悆尽职的保障了过境大军的军粮供应;在庐州做知州,拒绝刘光世弃城而逃的乱令,招揽溃兵乡勇守护城池,最终联络过境的牛皋击退金、伪齐联军。后来在明州又以挫豪强、奖善良为理。
这么多事迹从不同侧面证明,此人绝对是当世少有的治理地方的全方位人才。这样的人能够为己所用,王伦此时欣慰异常。
见自家这位哥哥少有的喜形于色,闻焕章也有些欢欣,王伦既然对此人言之凿凿敢下断语,那么这人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毕竟以往的经验可以证明,自己这位哥哥在看人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看走眼的情况。
既然如此,看来自己日后可能轻省不少了。
闻焕章慨然一叹,便把这些时日济州岛上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跟王伦汇报了一遍,王伦听得很是认真,最后也把最近山寨的大事跟闻焕章作了通报。
毕竟有数月未见,两人一番畅谈
第三六八章 见过世面的原住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