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自嘲道:“都说登州城里第一个会说番话的人是我,那鸟太守王师中还想打发我到北地番国去当使节,幸亏没去,若是那女真话也和这耽罗语一般,叫我闻所未闻,到时候脸可丢大发了!”
“呼延哥哥莫要自责,小弟倒是走过不少地方,却也听不懂这耽罗土语,他们加起来也就三两千人,哥哥跟谁学去?反正咱们日后在此的时间短不了,哥哥若有兴致,再学不是一样?”扈成劝解道。
呼延庆闻言这才释然,继续左顾右盼,参观着山寨的大后方所在。和许多头一次上岛的头领一般,呼延庆毫不掩饰自己面上的喜悦之情。
高贞乾乍一见面,便对自己行跪拜之礼,让王伦感觉到一个极好的兆头出现在眼前,这种举动表明了这位世子和他那位表现得老谋深算首鼠两端的父王有些不同,起码对自己的到来并不排斥,趁着这次机会,王伦觉得还是弄清楚这位高贞乾的想法为好,当下出言道:“世子太过客气,我王伦何德何能,能当得世子这般大礼!”
“元帅广施恩惠与我族人在先,大败高丽人在后,此乃厚德!既有大败高丽人的实力,却仍以实心待我,耽罗虽小,却也懂得知恩图报!”高贞乾谦逊道。在王伦面前,或者说在绝对实力面前,他根本没打算玩甚么弯弯绕绕,该说什么便说甚么,并没有隐瞒。一来眼前这些人是耽罗国洗刷灭国之恨的最佳借力,二来眼前这些人比高丽人更有叫耽罗万劫不复的实力。
姿态摆得很正啊!
王伦暗想道,正要说话,忽见这高贞乾头上渗出豆大的汗滴,面上表情异常痛苦,几乎站立不住,赵暹见状急忙抢上,扶着世子,急道:“元帅,
第三七二章 药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