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赞想了想道:“没打过交道,只知他倒并非草包。听说这人滑不粘手,最善揣摩上意,不然蔡相也不会点他为帅!”
关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再继续寻问此人消息,只是道:“他带来的两位团练使,倒与我相识。当年多曾相会,都是有真材实料的人物,一位人称圣水将军单廷珪,善能用水浸兵之法,另外一位名曰魏定国,人称神火将军,精熟火攻兵法,这两人带来的兵马,都是自己练熟了的,倒是意料之外的助力!”
说到单廷珪和魏定国自带的兵马,关胜面上不禁露一丝憾色,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未曾独领一军,即手下没有直属于他的野战队伍,直叫他满腔抱负无施展之地。
宣赞叹了口气,听出关胜语气中颇有些信不过身边这队人马的意思,感慨道:“西边还打着仗,京城里的禁军却糜烂到这种地步,说来叫人汗颜!兄长不知,这些年奸臣当道,连带东京左近的禁军也是十分懈怠,不修兵甲,不事操练不说,你道他们平日都做些什么?不是给主官高俅修私宅,便是为官家做苦力,建园圃,真要上阵时,还不如调些边军靠得住!”
“我当时跟蔡相要求的是三万精兵,他最终只给了一万五千,还都是京师禁军。梁山泊有打破大名府的实力,后又屡破数州追兵,连骁将辛从忠都死在他们手上,我估计眼下他们人马应该至少不下三万,且这些喽啰们多是身经百战的勇悍之辈,这个仗,怕是有些难打了!”关胜长叹一声,道。
对于梁山他并不陌生,毕竟两位结义兄弟唐斌、郝思文不时有书信寄来,虽然他们不曾泄露梁山机密,但他们字里行间那种骄傲的语气,还是叫关胜颇为动
第四百章 前世宿仇今生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