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一个差错,便断送了我们一家前程!”
“那怎么办?老五,师父说你想法最多,比我们几个都有本事,快快想个办法出来呐!”曾涂急道。
曾升哪里不想有条妙计解决眼前困境,但是一时确实没有头绪,只是默不作声,曾涂是个急性子,见不是头,不禁出言埋怨道:“咱们世代给大宋养马卖马,日子过得倒舒坦,你偏要自作聪明,跑去北地买马,现在好了,眼界开了,事情也多了,叫我们成了狗吃刺猬,无从下口!要我说,还给宋朝皇帝罢了!咱们还养马,操那么多闲心做甚么,等完颜阿骨打打到宋国来了再说!”
“要不是梁山这两年大肆收马,又席卷大名府几处马监,咱们能缺良马配种么?我发了疯了,泛海千里去那不毛之地?再者说了,咱们既有回归之心,你说是锦上添花好,还是雪中送炭好?哪怕退一万步讲,就按你说的,咱把玉玺还给宋朝皇帝,不也先得辩个真伪?宋人法理太多,送个假的上去,叫做欺君之罪!”
曾升还兀自一肚子委屈没处说哩,听得大兄站着说话不嫌腰疼,顿时忍不住了。
曾弄见状连骂老大不懂事,安抚小儿子情绪,曾涂无可奈何道:“我是个粗人,没有老五想得长远,算是我的不是行不?但关键现在要想出个办法来呐,这郁保四就在咱家住下了,此事也瞒不太长久!”
“郁保四这伙人先好吃好喝招呼着,就说刘知州没回,先拖延着!另外这事谁都不要说,包括你们那师父和苏定!”曾长者定调子道。
“师父也瞒着?”曾涂一愣,这些年来史文恭和曾家关系处的很是不错,父亲还从来没有这么郑重其事的下令对他封
第四二八章 躁动的野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