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狗日的揪出来,交给梁山泊严办!”
有人用嘴巴喊,有人却是身体力行,只见一个浑身破衣烂衫的男子被大家揪了出来,指着他道:“这厮是州牢里的节级,手上不知害了多少人命,梁山泊且不可饶恕他!”
“他是故意穿成这样,想溜!”
卢俊义是受过牢狱之苦的人,发至内心的痛恨这些蠹虫,当即冷喝一声:“绑了!带回去发落!”
顿时有小校下马,上前拿人,原本挤作一团的百姓自觉让出一条路来,等梁山泊真拿了他,人群顿时兴奋起来,不少人连出城都忘了,十分配合的帮着梁山泊辨起民愤极大的民贼来。
“怪不得梁山泊甚得民心!原来百姓痛恨的,他们出手剪除,百姓期待的,他们给个盼头!我看眼前的很多东西都值得我们借鉴,可惜方教主不在此间啊!”那和尚长叹道。
“若是都由着百姓,若百姓因私仇胡指一通怎么办?”老徐看着眼前场面,摇头道。
“这就是他们高明之处,只当街抓人,并未当街杀人,这样便留有转圜的余地!我听说王伦在梁山泊周围私设公堂,但最终判死刑的并不多,便可知这位书生并不是个蛮干的人,处事颇有分寸啊!”那和尚笑了笑,道:“要不是先遇上教主,我还准备去梁山泊看一看,看他们为甚么能在短短时间内便崛起于江湖,顺便会会他山寨那个秃厮!”
老徐闻言有些复杂的看了这和尚一眼。这位和教主的关系,同他不一样,自己和刘瓒那是视教主如主公、主人,说是主仆关系也不为过。而这位的地位却是有些超然,用宾主关系来形容最恰当不过。眼下这位教主甚是尊重的座上宾,却
第四五一章 三雄会凌州(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