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就会选择落草。可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证明了王伦的这份眼光,用“明见万里”这四个字来形容都嫌屈了。
王伦已经习惯了别人看怪物似的看待自己,当下也不以为意,只是摇了摇头,道:“我这么轻轻一推,却是苦了晁天王!”
“哥哥差矣!各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宋江是他晁盖自己招惹的,关哥哥甚么事?现如今弄得势如水火,使义气蒙羞!将来除了人人唾骂那宋江无耻,也定会有人讥他晁盖不识人在先,没手段在后!”许贯忠言辞颇为激烈,顿了顿,又摇头叹道,“人皆想做老大,可谁又知道这个位置,岂是谁都能坐得稳当的?搞不好性命丢了,还不知是谁下的手!”
“贯忠也看出来了?”王伦忽道。
“哪有二当家卷走七八成兵马,留大当家带几个寡将守寨的?这二龙山不分主次久矣,迟早酿成大祸!哥哥这次留在此处,十分高调的叫林教头他们每日里展示武力,不就是给晁盖撑腰?”许贯忠摇着头道,“可哥哥在二龙山一日,宋江便一日不敢回山,这样耗下去不是头啊!哥哥再住些时日,搞不好宋江又扯要打青州了!哥哥,当初你没精力跟这厮耗,现在更不是时机啊!”
宋江这厮最是精明不过,虽然王伦不大可能越过晁盖来取他性命,但他还是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不敢冒险回寨,当然也很有可能是做贼心虚,故而始终只在山下徘徊。只听许贯忠叹了口气,道:“哥哥对晁盖也算仁至义尽了,他这条路是自己选的!”
“北清河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王伦没有回应许贯忠的感叹,只是发问道。
“照着先人后物的原则,大批百姓,俘虏,已
第四七八章 赐汝三根救命毫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