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甚么话都不要说了,你一家子,可都在东京!”
“高……恩相,就算呼延庆投了梁山,跟呼延灼将军关系也不大,还请恩相开恩,给呼延将军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小将敢拿身家性命作保,只要呼延将军带着他那三千铁甲骑兵出师,一定能马到功成,剿灭贼寇,也可告慰高知州在天之灵啊!”彭玘想不到高俅连自己的身世都查得清清楚楚,心中万分惊讶,只是趁着对方没有对自己下手的一点点顾虑,企图挽回眼前局势。
高俅看了看呼延灼,又看了看彭玘,就在两人十分紧张的回望过来时,高俅冷笑一声:“幼稚!”
彭玘实在搞不清楚高俅为何这般痛恨呼延灼,既然举荐了他,却为何又摆出要置他于死地的架势?这是十分没有道理的事情啊!就是寻常百姓也讲个脸面,不会做出类似这种自掌耳光的蠢事,何况堂堂三衙太尉?只是彭玘短时间内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其中缘由,嘴中只是不住的请高俅开恩。
“恩相,呼延将军是恁亲自在御驾前举荐的大将,眼下捉了他们,恩相脸面上也不好看啊!”
高俅冷眼看着彭玘求情,看情形此人是难以为自己所用了,当即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将彭玘给我打出去!其他三人收监,等我禀明圣上,再行处置!”
彭玘叫人拿着大棒打出太尉府,门口守着的亲兵大惊,急忙上前接住主将,韩滔的亲兵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当场叫人拿了,押赴府内,众军士惊魂不定,可彭玘此时失魂落魄,怎么问都没言语,众亲军无奈,只好牵着马跟着主将在这繁华的东京城里乱撞。
这个当口,谁也没有发现,
第四九七章 出师未捷身先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