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这天上的日头也不知凑趣,硬是阳光明媚的,只叫后世船匠们想编出些甚么风雷云动的段子来增加事件本身的神秘感也是有心无力。
就在两人商讨大事之时,焦挺却不觉频频回头,他总感觉有人在后面跟踪自己三人,几次三番回头查探,却又寻不见人影,他暗想是不是自己多疑了,要说在这离梁山泊千里之外的江南,还有谁识得自己和哥哥?
……
清凉的夏夜坐在窗边看湖景算不得稀罕事了,但是月湖虽小,比不上八百里巨泊,却也别有一番景致,王伦就这样悠闲的品酒赏月,等着被邓元觉邀请的本地民间一十八家最大船场的代表前来。
对于朝廷船场无人到场,王伦也能理解,毕竟明教还属于见不得光的秘密社团,而朝廷对明教食菜事魔,煽动百姓之举又是深恶痛绝的,完全水火不相容,强求水火交融,那是不现实的。
从第一位船场的东家莅临,到最后一位掌柜到场,虽用了半个时辰,但只有一人迟到。也就是说前十七家东家都是看好时辰准点过来的,唯独最后一人,让王伦等了他一个小时。
在王伦面前摆过这么大的谱的人不是没有过,但那个“过”字,表示他们都成了过去式。此时王伦倒来了兴致,想看看这位船场的东家长甚么模样,敢叫地头蛇家的护教法王如此丢面。
“对不住,我家东人去知州府上赴宴去了,小可特来通报一番,众位有事先聊,我家船场订单都排到明年了,应承不了阁下的要求!”
迟到的这人不到四十年纪,言语中透着一股傲气。在王伦看来,这几乎是向邓元觉叫板了。
哪知邓元
第五一九章 主场牛人邓元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