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匹原是妹夫唐斌的坐骑,当年小妹讨来硬塞给自己的,自己要还给唐斌,这汉子死也不肯要,是以花荣最后便留下来。
这马是当初柴大官人庄上的好马,虽无名气。但渡水登山如履平地,眼前这点距离更不在话下,就在花荣还沉浸在离别伤感之时,马儿已经载着他行至二龙山大寨跟前了。
“刘唐兄弟,是我。开门!”花荣望着三重关上叫道。
往日负责把手关隘的,正是赤发鬼刘唐,不想这时却换了人,只见一个面色不豫的汉子伸出头来,见是花荣叫关,面色这才缓和了些,道:“是花知寨回来了?你等还磨蹭甚么?还不打开关门!”
花荣抬头一看,正是不久前里跟着自己学箭的穆弘。暗想:“就是刘唐不在,还有白胜日夜住在三重关上,怎地此时不见他两个人影?”
花荣正寻思间。只见十来个面色惶恐的喽啰推开城门,这时穆弘空手走出城来,上下打量了花荣一番,道:“借走我镇山的神箭这般久了,连点利钱也没有,看来这梁山泊如今是越来越小家子气了!”
花荣闻言眉头一皱。道:“这山寨都是人家舍下的,我等出出力。算得甚么?”
穆弘见说,脸上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也不跟花荣顶嘴,只是道:“哥哥在宝珠寺候着知寨好多天了,花知寨不如且去相会?”
“哪个哥哥?”
说心里话,花荣对揭阳镇上这伙人都没有好感,要不是看在宋江面上,哪里会教习他甚么箭术?这人见面不说喊声师父,就连半点敬意也欠,花荣心中不喜,当下反问道。
“当然是宋哥哥,还有哪个哥哥?晁天王
第五二九章 大哥还在,二哥哭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