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痞汉来到一个白净面皮的中年人跟前,取笑道:“大人。恁这官服还没脱哩!敢问如何称呼?我是喊恁知州相公还是通判大人呐?”
说起贪官污吏,不但百姓痛恨,就是兵痞、流氓,对他们也无十分颜色,这痞汉的嘲笑声,顿时引得众人一阵附和大笑。那痞汉十分得意,朝史文恭道:
“史队正,叫这厮跟着俺干,包管叫他那啥,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史文恭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往嘴里搓着粗盐,那痞汉讨了个没趣,也不恼,却对那官员模样的汉子啐了一口,道:“活该,报应!”
不过被广惠押来的这伙人也不是善茬。老人对新人的欺负和调戏,让他们产生同仇敌忾的心理,这时一个壮汉闪出身来。叫道:“俺们是活该,俺们是报应!你们他娘的又是甚么,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搞得你们像是好人一般!”
这壮汉说完,老人行列中一个汉子将他当胸揪住,众人还以为他们要干架。哪知这汉却道:“癞三,你他娘的怎么也来了?如此淄州道上。又少了个祸害矣!”
癞三见状,先是一愣。后来看清来人面孔,直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巨大惊喜。暗想“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落了难,不想在梁山还有伴!”,只见他满脸挂着欢喜道:“牛四,你个彪子,多时不闻你动静,原来你也叫梁山捉了!”
这癞三是淄州城里有名的道上大哥,只因做事没有青州麻爷那般嚣张,不到当场正法的程度,是以最终留得一条性命,成为孙安的俘虏,一并带回山寨。
要知道梁山对待俘虏,一向秉持的乃是充分吸纳的态度。纵然有不适合山寨硬性要求的,比
第六零九章 “粪霸”史文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