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少给这些人点头哈腰装孙子,眼下有机会翻身做爷,想必也不会轻易错过,说来皆是报应。
那官员此时被个地痞教训,心中羞怒难当,可关键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好在他们的本事皆在那一张脸上,原本该红的时候不红,该恼的时候不恼,这便是真本事,只见这人反而佞笑的对牛四道:“四爷说得是,咱都到了这种境地,从前那些还提它作甚!从此,小人就跟着四爷了!”
被发配到此处挑粪的人,差不离都是一个德性,此时并没有人站在道德的层面嘲笑他,反而是不少人羡慕和嫉妒他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便找到了靠山。
“四爷,听恁刚才说,咱们还是有机会给放出去的?”此人搭上牛四,当即顺杆便爬,问出心中最揪心的问题。
“没人跟你们说过?”牛四一愣,问道。
新来之人皆是摇头,他们在不同的场合被百姓给指认后,就被捉了起来,最终送到此间,哪里有人跟他们说甚么?癞三一听还有政策,急道:“怎么,放人还有甚么说法?”
“说法是有的!我们进来时,都被告知,在此关押三年,表现好便有机会释放、甚是提前释放,表现不好,那我就不知道了!”牛四耸耸肩,指着不远处一伙人,作例子道:
“看到这厮们没有,他们是沂州哪个县……算了,好像是叫召家村的,听说被关了已经有一两年了,比他们后来的人都已有释放的,偏这厮一伙毫无动静!一个个抱团结伙,死硬无比,想必是哪个财主训练出来的私兵……”
牛四一席话,将众人目光都引到这伙人身上,哪知这伙人甚为凶悍,其中一人骂道:“看你娘甚么鸟
第六一零章 “粪霸”史文恭(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