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并没有因为刘梦龙和牛邦喜的投诚,而做出调整。对于这两个人,王伦还需要考查考查才能下定论,因为和原先那班老兄弟相比,这两人完全没有旧日的案例可作参考,毕竟在原本轨迹中,他俩根本没有上梁山的那个命。其在被俘途中,因李俊和张横担心宋江滥放,来了个先斩后奏,提着这两颗已然接不回去人头,回山交令。
这种事情若放在王氏梁山,可以说是匪夷所思。不说王伦跟投降派宋江的人生观、价值观截然不同,更在其开疆辟土的思想影响下,绝大部分头领都认可了他的理念,那就是九成九的汉人都有被争取的价值,私杀俘虏来发泄心中不满的事例,在此时的梁山根本不可能发生。
喝过王伦亲自递上的壮行酒,“得意洋洋”成为每位即将出师高丽的头领脸上的标配表情,除了有些尴尬的雷横,就是平素十分持重的朱仝,也是笑意盎然,满面春风。
不主动追逐名利,并不代表要坚决抗拒名利。一州都监的高位,只用坚持本心而不用拍马屁就能得到,搁在古时大贤身上,那都是足以编入书籍引导后人的美谈,即便是美髯公朱仝,又岂能免俗?
而且,朱仝这个都监,并不是挂名都监。虽然他的十营兵马基本是靠“捡剩”凑齐的,但这些人身上基本没有太重的派系色彩。比如两营水军中有七成都是来自刘梦龙的降兵,三成则来自守备军新兵营中会水的新兵,从前根本没干过水军,连水军预备军都没进过。
剩下七营步军(还有一营骑兵编制)成分大概也差不多,不是青、淄两州的降兵,就是梁山守备军中等待分配的新兵蛋子。王伦不但没有在这些兵马中混入成编制的梁山老兵,同
第六一六章 刘梦龙跌倒,李阮朱吃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