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高俅,也是不禁摇头,暗道:“这个张开,糊里糊涂,真是个一勇匹夫!
高俅倒是比张开要明白些,虽没亲眼见过鲁智深,却也知道此人是大相国寺里挂过单的和尚,他还曾使人私下里寻过他的晦气。可眼前这个人,从上到下,哪里有半点花和尚的特征?
且不说高俅暗自嘲笑张开鲁莽,却说与张开对战那“鲁达”半句都不回话,只是将手上那杆精铁长枪,一枪紧似一枪的朝对手要害逼来,饶是张开那杆枪使得是神出鬼没,密不透风,急切间也无法寻到对手破绽。看看两人渐成僵局,张开不禁暗暗叫苦:“一个西军里冲锋陷阵的步将,枪法怎如此精细?早知如此,该用下马对上马之计,我去会那武松的!”
张开想归这般想,以为“武松”是软柿子好捏,只可惜,实际情况却又是另外一番模样。
此时梅展那边的处境还不如他,他好歹还只是一时无法取胜,而梅展却是陷入危机之中。原来这个老好人手上的三尖两刃刀,已经全然叫对手的开山大斧压制住了,但凡眼尖一点之人,都可发现他已然落了下风。
说句良心话,梅展要不是顾忌自己贸然退走,会将张开陷入双斗合围的绝境,他老早便撤了。
“恨地无环!恨地无环!”
这时梁山阵中爆出一阵阵十分有节奏的喝彩声,原来是步军第七营的新任副将孙新带头高呼起来。今日乃是小尉迟由情报部门调入野战序列后,所经历的第一场大战。
但凡雄性扎堆的地方,无处不充斥着“竞争”的味道。本来梁山上牛人又多,是以各营(军)之间或明或暗都相互较着劲。新加入才一两月的孙新又哪里能
第六二九章 杀晚爷的大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