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其业余的反应,让突入后阵的大多数斥候,成为命运的幸运儿。
作为领队,指挥使没有时间来思索,到底是因为对方根本就是一伙乌合之众,还是毫无道理的对自己网开一面,他此时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从贼人大阵的另一头,杀开一条血路。
“干!头领恁般拽地,手下士卒却如此稀松平常,这就是传说中的梁山泊?老子越来越看不懂了!”回望着如入无人之境的己方斥候,张开目瞪口呆,不由望向王焕道:“老哥,你手下皆是常山赵子龙不成?”
王焕对这种反常也是感到匪夷所思,一时未及接话,反而是项元镇接住张开的话头,“三两年里弄出这般大阵势,招揽了三五万喽啰,哪里有精力来一一整饬?哥几个都是绿林的祖宗,想咱们落草的时候,如何见过这般弄法?估计这王伦蛊惑百姓有一套,对练兵却不在行!”
“骂了隔壁的!我们几个老了老了,却落得个晚节不保!事到如今,莫非咱们还得靠高俅来搭救!”王文德显然和项元镇看法一致,认为梁山军发展太快,导致良莠不齐,根基不稳,此时空门又被官军查探出来,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咱们此番要能脱险,就是天大幸事了,还分怎么出去的?你莫不是闲得慌?高俅再是不堪,也是代表朝廷和官家的三衙太尉,说出去倒也不打紧!若是哥几个觉得心里不得劲,回去大伙一起在官家面前请辞,告老还乡便是!”
梅展倒是保持着一贯的良好心态,反正这个位置咯得屁股疼,他心里早有急流勇退的打算。
“一帮老糊涂!”
八十万禁军都教头丘岳低头听了半天,早在心中腹
第六三四章 第二套方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