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了这种地步,七万步军折损一半有余,身边只剩下两三万人,还被人逼到村庄里出不去,他真不知道该如何交待。
“三万多骑兵还不是主力?要不是把这些人都抽出去,咱们一路上会这么狼狈?以至于叫人赶羊一般,四处乱窜!要不是斜刺里撞上这个庄子,咱们还有机会在这里商量甚么对策吗?”李从吉虽然刻意省略了指责的对象,但语气仍然十分激烈。大家都是一般的节度使,别以为投靠了高俅,就能压人一头。
两位节度使顶起牛来,位卑官小的周昂插不进话,从他内心讲,也认为这次大败跟失去骑兵的策应有极大的关联,但高俅他是万万不敢也不能指责的,只好和稀泥道:
“大敌当前,还望两位相公多要冷静。眼下局势不明,我们不可轻举妄动,太尉说不定此时已经击溃梁山主力,咱们只要坚守待援,总有出路的!”周昂说完,密切关注这荆忠的反应,生怕他不顾实际情况,还想着要冒险朝高俅靠拢。
哪知荆忠借着周昂这句话,便就坡下驴了。要说起来,他的后军还是梁山军最先袭击的对象,李从吉虽然可恶,但他有句话说得没错,猝不及防的步军在蜂拥而至的骑兵面前,还真像是赶羊一般,连阵势都没有摆开,就被对方冲得七零八落。到了这个时候,恐慌的情绪传播得再快,也不如贼人的马蹄快。荆忠要不是见机不妙,果断弃军而逃,只怕此时已经成为梁山的阶下之囚。
“本帅也赞同周将军的意见,固守待援罢!”
荆忠的偃旗息鼓并没有让李从吉感到有甚么快感,仗打成这样,让这个老军伍感觉无颜见人,情绪十分低落。
周昂点点头,正
第六五一章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