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俺也安心!”
一位三十多岁的佃户敲开东家的门,从怀里掏出一个外面仔细包了好几层的物事,眼巴巴的递了上去。
那被称作东家的老者却不接这房契,只是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失落道:“家才,莫非你也要去投那梁山泊?”
“叔,可不敢这么说!传到官府耳朵里。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唤作家才的中年村汉大吃一惊,连忙否认道。
“不投梁山,你犯的着只是走趟亲戚便把房契都压在叔这里?”老东家苦笑一声,道:“就这两日,似你这样的房契,我都收了五七张了!今儿是甚么时节,一窝蜂的都走甚么亲戚!叔是老了,可还没到老糊涂的份上!”
家才低了头,半晌不语。最后还是坚持道:“叔,俺真不是去投梁山,真的只是去投亲戚,俺浑家想家了……恁还是收下这张房契。俺家里没人,恁帮俺看管,成不?”
“家才,就冲你要走。还把房子抵给叔,叔也不能害你!可是……”这老者看着还算开明,此时并没有对自家佃户变脸恐吓。只是好言相劝道:
“家才,你也算咱们村这些人里有主见的,怎么也想到走那条路?欠俺家的粮食,俺又没拿刀逼你,也不是不能缓缓!可你带着你一家老小,出了这个村,可就回不了头了啊!你家小妮这不还吃着奶呢,你就不好生思量思量?”
家才见自己的托词叫东家看破,把话也都挑明了,不禁长长叹了口气,抬头望着这位被自己称作“叔”的长者道:“东家,俺知道恁和隔壁村的东家不一样,一直对俺们家不薄。如今每年的收成,恁也只抽五成租子,都赶上从前的牛客(自家有牛的佃户)一
第六六一章 民心向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