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种的跑去附近人最多的一家酒店,当场题了一首词,那情形,那水平,简直要赶上当年曹植写七步诗了,果然,词一写完,此人便十分悲壮的被皇城司的人给拿下了。”
这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了,其他版本更离谱。不过当事人怕是听不到了。因为打简陋版出来后,报讯的小太监就被暴怒中的赵佶一砚台给砸破了头,谁还敢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
此时的赵佶,正被好几个御医围着,对他腿骨的伤势思索着治疗方案。
“凶器都快往朕头上招呼了,要不是师师舍命替朕挡了一挡,朕就要去见父皇和兄长了!”赵佶的愤怒毫无修饰的写在脸上,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离死亡如此的近,印象无法不深刻。
“这事查得怎么样了?”
蔡京闻言。上前奏报道:“已经查实,写词之人姓贾名奕,乃是……”
“不要说了,交给开封府。刺配远恶军州!”赵佶深吸了一口气,望向段常道:“这伙人是甚么来头,审问明白了么?”
“回禀圣上,这伙人乃是河东巨寇田虎的手下。被捕之后还企图伪装成梁山来人。但几经查问,发现这些人牛头不对马嘴,实在经不住盘查。最终都已经招认是受田虎遣派,原来这伙人此番的真正目标是来刺杀童枢密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们的头目带到醉杏楼,巧遇陛下,是以行此亡命之事!现在头目在逃,已经画出头像,全城缉捕!”
段常头上肿起的大包,此时看来格外让人想笑,听说刺客全都是使刀的,连高衙内这小子都挂了彩,段常头上这伤,来得有些蹊跷。…
赵佶看了一眼尴尬而气愤的童贯,问道:
第六七一章 这草包倒是一堵挡风的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