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的前途、文人的操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一个个被贪官挤兑得跟孙子似得,好容易得一位赏识他们的。却突然抖了起来,充甚么忠臣,都是甚么人嘛!若是一个两个是这样。那还算了,这一路近千里路程,各个都是这种夹生饭,叫哥哥如何生受?这个仇知县,嗨……”朱富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显然对这一路颗粒无收表示谴责。…
这算是王伦眼下的痛脚,吴用很精明的没有提这个茬,晁盖却不知怎么说到这个上面,道:
“咱们江湖上的汉子,只要认准了人,生死不论,水火不避。可是士人最是多心,如今梁山泊虽然声势浩大,一时无两,但在这些读书人心中,还是反贼一个,贤弟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莫要为这些小事乱了心绪,山寨数十万军民,可都指着你哩!”
王伦很有感慨的点点头,一副沧桑的神情浮现在脸庞。他早知道,在大势尚未明朗之前,先行者虽有先行者的好处,那就是其他势力还未动手,包括朝廷也在懵懂之中时,天下英豪任尔挑选。但致命的是,正因为大势尚未形成,他这种类似螳臂当车的举动,很容易被人当成心怀野心的疯子。
可王伦还真就这么疯了一路,自从朝廷的风头调转,目标锁定田虎后,王伦便从京东,淮南这一路又一路,按着仇悆提供的名单,累计上千里走下来,所受的白眼已经无法统计了,甚至连同行的朱贵都看不下去了,生怕王伦受此打击,总是小心翼翼的开解他,重复“船到桥头自然直”的轱辘话。
王伦也知道,大势尚未到来,自己的书生身份好像也没有给他带来甚么额外的好处。即便仇悆名单上这些人多是芝麻绿豆的小官,甚至还为入仕的
第六八七章 贼心易取,士心难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