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为何如此说?小生打个比方,我们若是早来,方腊还没有偷袭两座州城的实力,也没有视江南如自家后院的气魄,对于我们,他纵是敌视,也是有心无力。而我们若是晚来,方腊已经整合了整个江南的势力,就像如今的京东,任何绿林势力都插不下脚去。是以,我们那个时候过来,实际也很难发挥太大的作用。”
“所以一前一后,他都不会像此时一般,感觉受到了我们莫大的威胁!因为我们过来的这个时机太过敏感,梁山泊巨大的影响力,已经让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因为此时,我们完全有能力摘取原本只有他们独家享受的果实。甚至比他们还有优势,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能不急?何况方腊还是个身怀雄才大略的人,此人是绝不肯屈居我梁山之下的!这一点和京西王庆有很大区别!”
“所以他千方百计地想把我梁山势力拒之门外,可又担心太过火,和我们彻底撕破脸,一来我们于他有恩,二来咱们实力,只怕从邓元觉口中得知不少,他也不敢,或者说不愿明刀明枪跟咱们干!所以其最后采用了赎买的形势。哪怕计稷兄弟不投他方腊,只要保持独立的姿态,方腊的目的就达到了。哼,谁知咱们计头领是个重情义的好汉,他明的不行,最后只能来暗的了!”
看不出来,吴用居然把方腊得心态分析得如此到位,王伦几乎要拍手叫绝了,方腊还真是个威武不能屈之人。即便自己想要和他一起发财,竟也拉他不住。有共同的利益而不取,看来已然注定了,梁山和明教成不了挚友。
除了王伦外。众人对吴用都有些惊艳的感觉,计稷此时已经是目瞪口呆,满面的惭愧写在脸上,只听他自
第六八九章 一山难容二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