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作用不大。反而因他们的色厉内荏,无法对逃兵进行有效的挟制,导致更多游离不定的教众选择了逃跑,进而脱离这个他们玩不起的游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教主,人心散了啊!”方肥叹了口气,面露愁容道,“咱们唯一的一点马匹和弓弩。都被梁山夺去了,如今有人要叛教,怎么拦得住?”
“由他们去吧!”
在经过一系列的打击后,人是会麻木的,方腊现在就是如此。一个失去喜怒的人。想问题时多少会理性一些,这些人走了也好,体肤上的刀痕伤疤可以痊愈,可若是吓破了胆,从此见了梁山的旗帜腿肚子就开始打哆嗦,那么便与废人无异了。无论如何,除了宋廷,此生方腊又多了一个劲敌,那就是王伦。
方肥无声的点了点头,转头帮几位法王整顿依旧忠心的教众去了。方腊独自屹立在这座雄城之外,深刻的感受着人生的沧桑。
这种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孤独,没过多久,就被两个人打破。
“箍桶,实在没有想到,我们头一次会面,是在这种情况下!”方腊苦笑一声,望着面前的箍桶匠道。今天之前,他虽从未见过此人,对他的名字已经算是如雷贯耳了。这段时间霍成富好像除了“吹捧”此人,就没其他正事干了。
“教主!小弟说话不大中听,如有冒犯,还请海涵!”陈箍桶突然抱拳道。霍成富一听要糟。陈箍桶这直言不讳的毛病怎么就不知改改?就算有话说,也得等时势消停些罢?任谁看方腊,此时心里都是憋了个难解的疙瘩。
“箍桶,也不看看现在是甚么时候,你就别添乱了!”
“有话就请直说吧
第六九九章 他他妈的就这样把我放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