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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的军令会有亲军斥候传达给史将军!你下去吃顿好的,再睡一觉,明天再动身!”
信使闻言大喜,毫不夸张的说,他此时躺在地上都能睡着,整个人实在是透支得太厉害了,从前在禁军时,何曾有过这种体验,当下慌忙谢过老大的老大,躬身退下了。
“史文恭的胆子实在太大了一点,对于这么大一支高丽降兵的处置,他就敢先斩后奏!”
总的来说,朱武还是很欣赏史文恭的,平日里在王伦面前对此人的好话基本没断过,不过该说实话得时候还是得说实话,史文恭这回做得还真是有点出格了。虽然他一心想立奇功,可这位不曾思量,若是犯了决定他命运之人的忌讳,他立再大的功劳又有什么用?
“所以你给我起草份军令,先狠狠将这厮骂一顿!”王伦忽然间一句话把朱武吓了一跳,哪知等他和王伦对视一眼后,旋即笑了起来,这时王伦又开口了:
“你再告诉史文恭,全军安心在全州休整五日。至于他对于降兵的建议,我大致同意,但有一点,不同意就地解散,先统一编作仆从军,由他兼管,一切等半岛战事结束再议。”
史文恭的建议很多方面是不错的,但就地解散降兵,就显示出他在政治上的幼稚来。若按照他的办法实施,不但会让不少人有再次加入对手的阵营的风险,还会给梁山的新建的地方政权带来无穷的麻烦,这些人再不济也是手上有人命的亡命徒,学着成为一个顺民或许很难,但只要捣乱起来,只怕要牵扯新政权得大量精力。
“说起史文恭手下就有一万多人,目前集中在带方县(前光州)俘虏营的,还有三万
第七二三章 自古创业多艰辛(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