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的人,和丘岳这种迫不得已而投降的官油子,都开始表现得和从前有所不同,自我摸索着山寨认可的上进方式,开始在不同程度上为梁山的发展添砖加瓦。
所以,在这种环境下,唯一能让这些好汉们面红耳赤的,唯有路线之争。
就好像原本轨迹中晁盖的守成路线和宋江的招安路线出现矛盾时,山寨不少头领都是被闹得是鸡飞狗跳,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就连宋江的嫡系如武松这样的好汉,都开始公然唱起反调,若不是因为晁盖实在不是当龙头的料子,不知道将这些人反对招安的头领团结在自己周围,不然未来鹿死谁手,尚犹未可知!
比起那场已经不存在了、不死不休的明争暗斗,眼下王京宫城里的这场风波,规模小得不能再小了。这不,此时王伦的铁杆林教头、徐教头们还没表态,关胜和宣赞已经毫无悬念的沦为了当场的少数派。
“关兄,咱们又不是朝廷的人马,作甚老想着要把那张热脸往官家的冷屁股上贴?”连同属朝廷军方中上层将领出身的张清都有些不理解关胜的偏执了,都说正溯正溯的,刚开始还不是叛臣贼子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得来的江山!柴大官人不就是活生生的控诉?如今天子无道,奸臣当道,好不容易出现一股百姓期待的力量,恁老却总念叨着故国故国的,到底几个意思?
“贫僧说两句吧,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咱们和百姓之间,不需要插朝廷这一杠子!”邓元觉咳嗽一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位佛爷来高丽以后,心情大为改观,这还是头一次用如此低沉的声音说话,顿时引得一旁的鲁智深侧目。
“关将军,你这是想得太多了!跟着元帅替天行道
第七六一章 陈桥驿上,黄袍加身?(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