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颇为吃惊。但王伦自有他的底气。说实话,他实在不愿有这种底气,去相信一个困守孤城的名臣会沦落为贰臣……不,投降异族建立的敌国金朝已经不止于贰臣的范畴,应该称之为汉奸了。
虽然他之前亲手竖立了一块彰显气节的丰碑,最终却又被他亲手摧毁,不仅于此,他的儿子,孙子,重孙,都在这条不归路上走得太远。这已经不是给宋高宗写两封信,作几首悲凉的词,能够洗刷和挽回的。
眼下事情唯一的变机,就在于张孝纯此时尚未失足,而闻焕章身边也迫切需要这一类精通政务的人才来替他分担繁琐的工作。虽然此人内心一直在拉锯煎熬,但王伦还是不担心他会搞什么徐庶进曹营,一策不献之类。其实,若他能一直保持这种消极怠工的态度,倒也算不失气节了。可惜他的儿孙们在金国都还混得不错,应该是金人对他们一家子还比较满意。不然,这帮刚学会用筷子的野蛮人要算账,从来不会等到秋后的。
就因为这个张孝纯的原因,搞得久别重逢的场面有些尴尬,直到中午送别并接风的酒宴上,这种扯不清的郁闷感才稍微得以缓解。
哪知这个张孝纯却像挥之不去的梦魔一般,天尚未黑,他就请人传话,要见闻焕章。明知王伦是这一山之主,他却偏找闻焕章,看来他也看得出来,在这个山寨里,到底是谁真正的欣赏他。
一场谈话,持续到子时,精神焕发的闻焕章出现在王伦面前,一面通报张孝纯愿降的好消息,一面告之他的条件:想办法营救他的三儿子张浃。太原城被田虎打破时,时任太原府文字机宜的张浃同时被俘。
要说范权也是个不靠谱的,跟他要张孝纯,他
第七六八章 骨子里的软弱(5/6)